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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快过来，你帮我拍结实一点。”
小女孩脱下手套，冻得发红的双手吃力地拍了拍半人高的雪堆。
“好。”
周明低头应了一声，走到那雪堆面前有气无力地拍打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大一小两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堆好了。
两个雪人很丑，走近了看就是四个不成形的椭圆堆垒在一起，任何点缀都没有。
看着这两个歪斜的雪人，小女孩很高兴，她一蹦一跳地来到两个雪人面前，开心的说道：“哥，你看，雪人完成了，好看吗？”
“嗯。”
周明寡言少语，脸上表情毫无变化，活像一具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
“哥，我们回去吧。”
小女孩走过来牵起周明的手，两人朝着一个方向行走，两排脚印远远的延伸出去。
雪地上，一大一小两个雪人互相依偎着，风雪掩盖，两团白色逐渐消失……
仿佛时光倒流，周明又见到了那个颓废、懒惰的自己。
出租房中，遍地垃圾，环境脏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房间里，一名青年躺在**刷着手机，脸上映着荧光，无神的双眼，浓重的黑眼圈，一身邋遢的装扮，整个人毫无生气。
门外，一名少女怔怔地看着房内的青年，眼眶发红，两行泪水流淌而下。
青年刷着手机，对门外的一幕视而不见。
少女用手擦去眼角的泪痕，弯下腰收拾着房内的脏乱，即使青年一副堕态，少女还是心甘情愿的照顾着他。
手机忽然掉落，青年愣住了，无数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神情变化，青年艰难地撑起身体，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到了少女面前。
“小，小悠。”
青年发出艰涩沙哑的声音，勉强挤出一个不成模样的笑容。
少女抬起头，目光呆滞地注视着青年。
“小悠，对不起！”
青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蹲下身，一把抱住了少女，一时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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