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何为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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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走出会仙楼时天已全黑。

冬夜里北风呼啸，江心缩了缩脖子，一步三晃地朝前走。

果真是酒壮人胆啊，方才种种犹在眼前似得，该说的都说了之后江心反而不想知道展昭的反应了，江心觉得浑身上下都挺通透的，至少不用每天再花时间去纠结这事了。

“阿嚏——”

一阵妖风卷过，江心被激的打了个喷嚏。

江心揉揉鼻子，把手藏进衣袖里。

“江姑娘。”

展昭自后面追上江心。

江心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展昭。

“…江姑娘…”展昭看着江心刚刚揉红的鼻头，今日自己未着狐裘，略一思量，伸手解了外衫递给江心。

江心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有点受宠若惊，但没有接，道，“展大人，我觉得你这样不好，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就别对我这么好。”

展昭叹了口气，上前把衣服披到江心肩上。

江心看着展昭低着头给自己加衣服，鼻子一酸，道，“展大人，男女授受不亲。”

展昭的衣服放到江心身上大了不止一圈，他正低头仔细地系好衣服，听江心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自觉轻笑道，“姑娘忘了前几日在大街‘轻薄’展某了吗？那时姑娘怎么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呢？”

江心恼羞成怒道，“我就是这么一个无礼的人，难不成你也是这么一个人？”

展昭见江心恼了，柔声道，“好了好了，别闹，穿着就是了。

江心从未见过展昭如此温柔地一面，还是对着自己，鼻子一酸，道，“展大人，你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展昭看着江心叹了口气，道，“展某也说不出，只是现在天晚了，又很冷，我们先回开封府吧。”

江心忽然改变了主意，想着喝点酒就要发挥酒精的用啊！何不趁着现在再任性一把呢？

于是把腮帮子一鼓，对展昭说，“我不回去，展大人你要把话说清楚了我才回去。”

展昭哪想江心也有这么蛮不讲理的时候，无奈地说，“那我们再回会仙楼？”

江心往地上一蹲，出无赖状，道，“不去不去，我哪儿也不去！”

展昭发了难，自己处理过多少复杂的案件，却从未处理了过这种事情。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那姑娘到底想怎么样？”

江心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毕竟方才展昭给自己亲手搭了衣裳。忍不住抿嘴偷着乐，忽然一只大手伸到自己眼前，江心顺着手看上去，正对着展昭的眼。

“展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江心都觉得自己有点矫情在明知故问了。

展昭别过脸，又叹了一声，轻声说，“手。”

江心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笑出声，递了右手给展昭。

展昭握着江心的手，将她拉起来就走，生怕江心又有了什么新花样。

江心被展昭牵着，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一直盯着被展昭握在手中的手。

二人一味的朝前走，并不说话。

展昭觉得江心的手很小却有一层薄茧，足以见得平日算得上操劳。可怎么从未在她的脸上看到过一丝倦意呢？

许是觉得冷，江心把自己的右手在展昭手中转了一下，让两人掌心相对。

这一举动，让展昭在黑夜之中红了脸，江心却像没事似得继续盯着二人相牵的手。

“展大人，你喜不喜欢我啊？”

江心直白的问话，让展昭不知所措，只能选择沉默。

“展大人，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今晚展昭已经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了，此刻只能又加了一次。

“展某不知从何说起。”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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