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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蛇神残念，往事碎片
黑雾翻涌，那苍老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秘地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众人的魂魄上。林羽强撑着伤痛，目光紧盯着祭坛中央那团不断扩张的黑雾，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黑雾中的骨手越来越多，渐渐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身影，似蛇似人，上半身隐约能看出人形轮廓，下半身却拖着一条蜿蜒的骨尾，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阴气，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
“蛇……蛇神残魂？”影煞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晕厥过去。传说中的存在竟真的出现在眼前，而且是以如此恐怖的姿态，这远超他的承受极限。
骨甲蛇将被黑雾死死缠绕，体表的骨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发出凄厉的嘶鸣，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不过片刻功夫，这条让众人束手无策的恐怖存在，就被黑雾彻底吞噬，连一丝骨渣都没留下。
吞噬了骨甲蛇将，黑雾中的身影似乎凝实了几分，它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祭坛上的众人，那目光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悲凉，却比任何凶戾的眼神都更让人胆寒。
“外来者……为何要唤醒我？”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疲惫，“这世间，早已没有值得我留恋之物……”
林羽深吸一口气，忍着胸口的剧痛，朗声道：“前辈，我们并非有意打扰，只是被奸人所迫，误入此地，还望前辈恕罪。”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挪动脚步，试图靠近插在白骨堆中的净化刃。
“奸人？”黑雾中的身影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这世间的纷争，自古皆然……贪婪、杀戮、背叛……从未停歇……”
随着它的话语，黑雾中竟浮现出一幕幕模糊的画面。画面中，无数蛇形生灵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一位蛇首人身的神只庇护着它们，与天地同寿，祥和安宁。但很快，画面变得血腥起来，一支装备精良的军队闯入了这片土地，他们手持闪烁着寒光的兵器，对蛇形生灵展开了无情的屠杀。
神只奋起反抗，掀起滔天巨浪，吞吐烈焰，却最终寡不敌众，被数名身着战甲的强者联手重创，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骸骨化为了这片秘地……
“那是……上古时期的人族军队？”青垣失声惊呼，他从家族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传说上古有过一场‘驱蛇之战’，人族为了扩张领地，对蛇族展开了大规模清剿……”
黑雾中的身影似乎被这些画面触动，周身的阴气剧烈翻涌起来，声音也变得暴躁：“扩张？不过是为了抢夺蛇族的本源之力！他们觊觎我族的长生之秘，便冠以‘邪祟’之名，行屠戮之实！”
“前辈息怒！”林羽连忙喊道，“往事已矣，如今的世界早已不同，人族与异族之间，并非只有杀戮。”
“不同？”身影冷笑，“贪婪的本性，从未改变。就像……躲在暗处的那个家伙。”
它的话音刚落，黑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哼，随即一道黑影踉跄着退了出来，正是一直窥伺的老毒。此刻他脸色发黑，嘴角挂着血迹，显然是被黑雾中的力量所伤。
“蛇神残念……竟真的存在……”老毒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更多的却是狂热，“只要吞噬了你，我的毒功就能大成！”
说罢，他周身的黑气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毒蟒虚影，朝着黑雾中的身影扑去。
“不知死活！”黑雾中的身影冷哼一声，随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气劲射出，瞬间洞穿了毒蟒虚影，击中老毒的胸口。
老毒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白骨堆中，喷出一大口黑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一招便重创老毒，这等实力让林羽等人骇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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