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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合作伙伴协议？”
苏颜重复着这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甚至带着几分商业精英气息的词汇，一双美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和荒谬感。
她看着李慕阳那张在灯光下俊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种近乎认真的玩味，仿佛在讨论一项价值数十亿的并购案，而不是一桩关乎她身体与灵魂的交易。
“怎么？不喜欢？”李慕阳挑眉，端起那杯一直没喝的水，轻轻晃了晃，水波在杯中荡漾，折射出细碎的光。
“比起‘长期情人’或者‘包养协议’，这个名字是不是听起来……更尊重，也更符合我们双方即将建立的、平等互惠的关系？”
他刻意加重了“平等互惠”四个字，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让人恨得牙痒痒又无法忽视其魅力的邪笑。
苏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从踏入这家门，不，从在总统套房醒来，命运似乎就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了一起。
逃避和单纯的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尤其是在听了他那通指向燕京庞大势力的神秘电话之后。她需要弄清楚他的真实意图，也需要为自己争取最大的保障。
“李慕阳。”她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脊背挺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有力。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所谓的‘战略合作伙伴’，具体内容是什么？我需要做什么，而你，又能给我什么？还有，刚才那通电话……你到底是谁？那个‘秦氏集团’、‘峰哥’又是怎么回事？”
她一口气问出了心中所有的疑问，目光紧紧锁定着他。
李慕阳似乎很欣赏她这副试图掌握主动权的样子，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和谈判意味的姿势。
“问题很多嘛，苏小姐。”他慢悠悠地开口，“首先，关于我是谁……我是李慕阳，中海李家的二少爷，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电话里提到的……”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你可以理解为，那是我的一些……‘私人投资’和‘历史遗留问题’。暂时与你无关，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知道得越多，有时候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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