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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言对她的问题感到奇怪，眉头微蹙了下。
可林申想的是，有这个中间人怎么不早说，早给她不就完了吗，现在才给又是几个意思呢？之前干嘛去了。
就那一秒，她想到了湛蓝的话：程清言只是做给苏兰看的，并不是真的想报道，因为他们两人之有矛盾！
可一个大男人，什么仇什么怨要记这么久啊，也太小肚鸡肠了吧？林申瞬间改变了对程清言的看法。
“什么意思？”
程清言还是没明白她的意思，更不明白自己哪里表现出不想做新闻，微蹙着眉问她。
林申看着他的眼睛，嘴巴微张，却又无法说出她的看法了。
毕竟哪有人当面说别人八卦呢，那不是拆台吗，何况那人还是领导。林申眼眸转了圈，给自己找台阶下，微笑着说：“我意思是您要是早点给我就太好了。”
程清言觉得两句话完全牛头不对马嘴，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但也没打算深究，微蹙的眉头慢慢松开，轻笑一声，道：“你倒是会捡便宜。”
还会开玩笑？
林申的笑容刚要绽开，又听到程清言的声音，嘴角瞬间卡住了。
“你自己不去找，什么都想等着我给？干脆叫我代你去跑好不好？”他说的一本正经，还伸手试图拿过便签纸。
林申反应快，倏地收回藏到了背后，讪笑道：“不好，不好，还是我自己去跑比较好！”
不知怎么地，林申竟有些嬉皮笑脸，程清言看着她，有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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