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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老的信任和赏识，像温暖的阳光，照得我这颗阴暗的魔心有点无所适从，甚至生出了一丝丝……愧疚？而怀里这本仙门功法，则像一块冰，时刻提醒着我真实的身份和危险的任务。
练，还是不练？
我走到床边，坐下，把书册放在膝盖上，陷入了沉思。
理智告诉我：别练！找死吗？！你一个魔族，浑身魔气，去运行仙门正宗的炼气诀？嫌命长也不是这么个作法！这就好比往火药桶里扔烟头，纯粹是自爆行为！
可另一个声音（或许是好奇心，或许是卧底的职业素养）又在怂恿我：试试看嘛！怕什么！你不是有《敛息诀》吗？把魔气伪装一下！就运行一小周天，体验一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万一……万一有什么意外收获呢？比如发现仙门功法的弱点？
再说了，
我给自己找理由，孙长老迟早要检查功课的，我总不能一直装傻充愣吧？总得会点皮毛，装装样子。现在不练，到时候临时抱佛脚更容易露馅！
而且……
我心里那股属于魔族的、对未知力量的探究欲（或者说作死精神）开始蠢蠢欲动。仙门的炼气诀，到底是个什么感觉？跟魔域的引魔入体有什么不同？
妈的！拼了！
我一拍大腿（再次差点把床拍散），就试一次！小小地运行一下！一旦感觉不对，立刻停止！大不了就是走火入魔，吐口血什么的！反正我魔族体质扛造！
对！就当是……为艺术（卧底事业）献身了！
下定决心，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盘膝坐好（虽然硌得慌），把《青云炼气诀》摊开放在面前。我没有直接去看那些复杂的行功路线，而是先看总纲和入门心法。
“抱元守一，意守丹田，澄心涤虑，感应天地之灵气，引之入体，循经导脉，淬炼杂质，化为己用……”
说得倒是轻巧。
我撇撇嘴，感应天地灵气？我感应到的怕是只有猪饲料味和‘小土’的口水味。
澄心涤虑？
我尝试放空大脑，结果脑子里立刻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今天喂猪的饲料好像有点潮？‘小土’那家伙是不是又胖了？魔尊的三个月之期快到一半了吧？孙长老洞府的灵气真浓啊……
算了，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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