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求必应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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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洛教授“失踪”事件带来的风波逐渐平息，霍格沃茨恢复了表面的宁静。然而，在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身边，某种微妙的变化正在持续发酵。无论是走廊上的偶遇，还是在图书馆的角落，亦或是礼堂用餐时的短暂对视，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总会时不时地用一种混合着渴望、好奇与极力克制的眼神望向她。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也想学那种……黑魔法，但我不说。”

哈利眼中的渴望，源于对力量的向往，以及对未来可能再次面对伏地魔时能够自保甚至反击的迫切。而德拉科，除了对强大力量的天然倾慕外，更多了一种被那晚禁林中少女冷静挥洒死咒、掌控生死的姿态所深深折服的成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开口请求，或许是出于对校规的残余敬畏，或许是担心被拒绝，但那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阿丝特莉亚的后背烧出两个洞来。

阿丝特莉亚并非没有察觉。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烤香肠，一边用异色的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两个坐立不安的男孩。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职位目前空缺，学校的相关课程陷入了停滞。指望魔法部迅速派来一位靠谱的新教授？根据她对魔法部效率的了解，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机会来了。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清晰起来。

几天后，一个模糊的、只在部分高年级和消息灵通的低年级学生间悄悄流传的消息开始扩散。消息的来源无从考证，内容却足够吸引人：霍格沃茨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有一个神奇的房间，能满足你的需要。近期，那里将在特定时间开设“特别防御术”指导，任何学院的学生，只要心怀对真正力量的求索，并能严守秘密，皆可参加。

指导者？传言语焉不详，只说是“一位有能力者”。

最关键的一点，在所有听闻此消息的学生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绝不能告诉任何教授。告诉了，这课还能开得成吗？这种隐秘的、略带叛逆的共享秘密，反而加深了参与者之间的某种联系。

第一个周五的夜晚，当宵禁的钟声即将敲响时，一些身影悄然离开公共休息室，如同溪流汇入大海般，谨慎地朝着八楼的方向移动。哈利和德拉科自然在其中，赫敏在犹豫再三后，也被求知欲和对“防御”本质的好奇战胜，跟了上来。罗恩虽然对黑魔法有些发怵，但看着哈利和德拉科都去了，再加上赫敏的“逻辑分析”，也半推半就地加入了。令人稍感意外的是，纳威·隆巴顿，在赫敏的鼓励和那天飞行课成功后积累的一丝勇气驱使下，也颤抖着跟在了队伍最后。

甚至还有其他学院的学生——几个拉文克劳的高年级生，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知识的研究欲；一对赫奇帕奇的七年级情侣，似乎是为了提升在潜在危险中的自保能力；以及……塞德里克·迪戈里，这位英俊正直的赫奇帕奇魁地奇球星，也出现在了人群中，眉头微蹙，似乎内心在进行着某种挣扎。

众人按照流传的方法，集中精力想着“需要一个学习防御术的地方”，在挂毯对面的那段空墙前来回走了三次。一扇光滑、气派的门悄然出现。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房间宽敞明亮，不像教室，更像一个古老的、带有环形阶梯的迷你圆形剧场或辩论厅。中央是一片空地，四周是逐渐升起的座位。墙壁上是摆满各种书籍的书架，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卷和淡淡的、某种安定心神魔法香料的气味。

而站在场地中央的，正是他们中许多人猜测，却又不敢完全确定的——阿丝特莉亚·格林德沃。

她穿着简单的霍格沃茨校袍，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那双异色的眼瞳平静地扫过陆续进来的、面带惊疑的学生们，没有丝毫意外。

“关门。”她简洁地命令，离门最近的一个拉文克劳学生下意识地照做了。

当最后一个人落座，房间内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的少女身上。

“欢迎。”阿丝特莉亚开口，声音清晰而平稳，在圆形的空间里产生轻微的回响，“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因为好奇，因为渴望力量，因为想要在可能到来的危险中保护自己，或者……仅仅是想弄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防御’。”

她缓缓踱步，目光与几个熟悉的面孔接触——哈利眼中的期待，德拉科隐藏的兴奋，赫敏的审慎，罗恩的紧张，纳威的畏惧，以及塞德里克那明显的忧虑。

“在绝大多数官方教材和教授口中，黑魔法是邪恶的，是禁忌，是绝对不能触碰的毒药。”阿丝特莉亚继续说道，“但今晚，在这里，我们的第一课，恰恰是——认识黑魔法。”

下面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尤其是塞德里克，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阿丝特莉亚没有理会，她举起了那根众人未曾见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二手魔杖。

“只有真正了解它，理解它的原理、它的效果、它作用于灵魂和肉体的方式，你才能最有效地防御它，甚至……在极端必要的情况下，做出最有利于生存和胜利的选择。”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冷酷的理性。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开始演示。她没有使用任何极端邪恶的咒语，而是选择了一些被归类为黑魔法、但相对“基础”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