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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焦糊味、血腥味和空间乱流残留的臭氧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苏明的鼻腔。
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浑身如同散了架般剧痛，每一寸骨骼都发出呻吟。
眼前是昏暗的光线，透过弥漫的烟尘，能看到虚室已经彻底崩塌了大半，如同一个被巨兽啃噬过的残破洞穴。
扭曲的空间裂缝如同丑陋的伤疤，在残破的墙壁和虚空中时隐时现。
“咳...咳咳...”
旁边传来叶启灵虚弱的咳嗽声。
她挣扎着坐起身，金土两颗灵珠黯淡无光地落在她身边。
子无双靠在另一块断裂的石柱旁，脸色苍白如纸，玉笛断成了两截，但他清冷的眼神依旧锐利，正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姜姑娘...城主...”
苏明挣扎着想起身，牵动伤势，又是一阵剧痛。
“苏明...我...我没事...”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姜若兰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她衣衫破碎，身上多处擦伤，但眼神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快步走到林震北身边，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探向他的颈脉。
片刻，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悲痛，缓缓摇了摇头。
北星城主林震北，这位失去妻儿、背负罪孽、最终在绝望与复仇中燃尽一切的妖皇御世境强者，已然气息全无。
他沾满血污的脸上，凝固着最后那一丝刻骨的仇恨，却也带着一丝...
解脱般的平静。
苏明沉默地看着林震北的遗体，心中五味杂陈。
仇恨与悲剧的循环，终究以最惨烈的方式落幕。
“杜墨...死了？”
叶启灵强撑着站起来，金灵珠勉强亮起一丝微光，扫描着爆炸的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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