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集团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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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防空警报渐渐停歇，但城市边缘的天空依旧被军方的探照灯映得如同白昼。荷枪实弹的士兵和穿着749局制服的特勤人员，在外围拉起了严密的警戒线，将几乎半毁的基地区域隔离起来。

林晓风在苏雨晴和王胖子的搀扶下，走出了满目疮痍的基地入口。外面冰冷的夜风和无数聚焦过来的目光，让他因透支而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一名肩章显示着高级军衔的军官和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显然是749局的高层）并肩走了过来。军官面色严肃，眼神锐利如鹰；而那位749局的高层，林晓风记得他的代号——“山魈”，此刻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深沉的审视。

“林晓风先生，”军官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本战区特别行动指挥部负责人，赵铁军。请你解释一下，这里发生的一切，以及...你们这个‘基地’的存在。”

他的目光扫过后方那被熔穿后又勉强合拢的山体，以及基地内部隐约可见的、远超民用级别的科技设备，带着浓浓的质疑和警惕。

林晓风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任何隐瞒或狡辩都是愚蠢的。他选择性地将部分真相和盘托出，重点描述了“公司”这个跨国超自然恐怖组织的威胁，及其“归墟计划”可能带来的全球性灾难，并将自己团队定位为“偶然获得特殊能力、致力于对抗该组织并研发相关防护技术的民间团队”。他隐去了混沌之力的核心秘密、泰坦遗骸以及“观察者”的存在，只提及了与“公司”的多次冲突和此次被报复性袭击。

他的叙述条理清晰，虽然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但结合现场那超越常理的破坏痕迹，以及749局早已掌握的部分情报，由不得赵铁军和山魈不信。

“...我们建立这个基地，初衷是为了自保和进行研究，以期在未来可能到来的危机中，贡献一份力量。”林晓风最后总结道，语气诚恳而坦然。

赵铁军眉头紧锁，显然在消化这些惊人的信息。而山魈则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林先生，你提供的信息，与我们掌握的部分情况能够相互印证。‘公司’的存在和其危险性，我们也有所察觉。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你们的行为，包括私自建立武装基地、研发并持有高危技术、以及与境外不明势力（指柳生家族、沈心澜等）接触，已经严重触犯了国家安全条例和相关法律。按照程序，我们可以立刻查封这里，并将你们全部带走调查。”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王胖子额头冒汗，苏雨晴也握紧了拳头。

林晓风却似乎早有预料，他平静地看着山魈：“山魈先生，赵将军。法律的意义在于维护秩序和保障安全。而我们现在面对的威胁，是可能颠覆现有秩序、危及全人类安全的超自然灾难。拘泥于常规程序，或许只会让我们错失最后的机会。”

他顿了顿，抛出了准备好的筹码：“我们团队掌握的能量稳定与引导技术，以及部分对超自然力量的防御和应用成果，想必贵方已经有所了解。我们可以将这些技术，无条件贡献给国家。同时，我们愿意接受监管，配合一切调查，并将基地纳入国家统一的超自然防御体系之中，成为应对‘公司’及其他威胁的前哨站。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保留团队的独立研究和行动权，并在针对‘公司’的行动中，拥有一定的自主性。”

这是赤裸裸的谈判，也是无奈之下的豪赌。赌国家需要他们的技术和力量，赌官方在面对“公司”这种级别的威胁时，愿意采取更灵活务实的策略。

赵铁军和山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权衡。林晓风提出的条件，无疑极具诱惑力，那些技术如果能应用于军方和749局，意义重大。但同样，风险也极大，这个团队太过神秘，力量成长太快，难以完全掌控。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良久，山魈缓缓开口：“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需要向上级汇报，并进行全面评估。在最终决定下来之前，你们所有人必须留在基地内，接受我们的监管和保护。基地的修复工作，可以由你们自行进行，但所有材料和设备进出，必须经过我们的人检查。”

这相当于变相的软禁，但也留下了合作的可能。

林晓风知道，这已经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我们接受。”

接下来的日子，基地仿佛成了一个特殊的“合作研究区”。外部是军方和749局的联合守卫，内部则开始了紧张的修复和重建工作。林晓风团队与官方派来的技术专家和管理人员开始了初步的接触和磨合。

王胖子负责与官方指派的行政人员对接，处理各种繁琐的报备和审查，虽然憋屈，但也借此机会，将“晓风集团”和“混沌生物科技”的部分业务，以一种更合规的方式，纳入了官方的视野和某种程度的保护之下。之前国际资本的打压，在官方力量的介入下，悄然化解了大半。

苏雨晴则协助749局的人员，整理和移交部分非核心的技术资料，并参与制定针对“公司”和幽冥教的情报共享与行动预案。

李慕白在伤愈后，也投入到技术转化的工作中，他的才华得到了官方专家的认可。

而林晓风，则在官方的默许和有限度的资源支持下，一边疗伤恢复，一边继续深化对混沌之力的研究。与“丁火”的一战和演化小世界屏障的经历，让他对混沌的领悟更深。他开始尝试将更多的现代科学理论，如场论、量子力学等，与混沌之道相互印证，寻找一条属于自己的、融合古今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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