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仓库的无影灯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无所遁形，也照见了林小凡此刻的狼狈与挫败。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肌肉纤维仿佛在哀嚎，每一根骨头都诉说着酸痛。柳如烟那句“生存预期低于15%”如同冰锥，反复凿击着他刚刚燃起不久的热情。
“e级…极低…低于15%…”他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地重复着这几个词，感觉自己像个被贴上“废品”标签等待回收的破烂。
就这水平，还找父母？还给【红隼】发信息？怕不是下次遇到“清理协议”，直接就成了被“清理”的那个数据！
巨大的失落和自我怀疑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等等。
他猛地想起柳如烟离开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但你的能量核心本身…优先级和兼容性…异常高。这或许是变数。”
优先级？兼容性？异常高？
这是什么意思？
林小凡挣扎着坐起身，目光落在身旁那个银色的金属小盒上。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枚“水滴”能量偏转护符和“静默”声波干扰器。
柳如烟说这两件装备需要核心能量驱动。
他之前训练时，试图驱动“跳蚤”脚环和“螳螂”手套，结果不是能量输出过猛就是断断续续，搞得一团糟。但这会不会不是因为他的控制力真的烂到无可救药，而是因为…这些制式装备，与他的核心“兼容性”不好？
而这两件新装备…柳如烟特意留下它们，是不是暗示它们…更适合他的核心？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丝火星。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拿起那枚“水滴”护符。护符触手冰凉，那暗蓝色的水晶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
他尝试着，不再像训练时那样强行、笨拙地去“推动”核心能量，而是回忆着之前吸收能量、以及激活幽影潜行时那种更偏向“引导”和“共鸣”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努力将精神集中，想象着能量如同涓涓细流，自然而然地注入护符之中。
起初依旧生涩，能量流动滞塞。
但他没有放弃，反复尝试，调整着呼吸和精神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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